方泊远听到这句，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，长长舒了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一个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重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他喃喃道，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起身告辞时，方泊远忽然又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泊远犹豫片刻，从怀中掏出一枚已经有些发黄的旧纸卷，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，你拿去。」他说，「是她当年放弃之前，交给我保管的东西，说如果有一天，有人拿着她的名字来问，就把这个给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接过那卷旧纸，手指微微颤抖，却没有立刻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面是什麽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泊远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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