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这麽想——如果她当年没有放弃，这个位置，本该是她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季无明，是靠着她的退让，才坐上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件事，你最好自己去查。」他继续说，「我知道的，只有这麽多，多说一句，可能连我这条老命，都保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看着他眼中的恐惧，没有再逼问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」他说，「这些年，我娘的事，一直是个谜，是你，替我补上了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泊远看着他，眼神忽然柔和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张脸，真的跟她年轻时，长得很像。」他说，「当年她抱着你的时候，眼里的光，我到现在都还记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的眼眶一热，强忍住没有让眼泪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还好吗？」方泊远又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既明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还活着，过得比想像中平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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