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听。”罗文指尖发白，紧紧抓着灰色的床单。“我想听听你手里有什么把柄。那些照片。那些视频。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声轻笑。保罗的抽送加快了。“好吧。”想听听看吗？我有你在小巷里裤子褪到脚踝处的录像。我有你穿着我的内衣躺在这张床上、求我操你的画面。我有你脸上沾满我精液、嘴里喊着我是你婊子的证据，保罗。我手里的东西足以毁了你。毁了麦克。毁了你建立的一切。要是你敢离开——要是你敢回到他身边——我就把每一张照片、每一段视频、每一条下流的短信都发给教务长。发给校董会。发给当地报社。你会变成那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被前任姐夫操过的教授。麦克会变成那个把你打扮起来供人玩弄的男人。所有人都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身体弓了起来。他的阴茎在床单上突突跳动。那种屈辱感就像一根带电的导线，而保罗的话语就是电流；在羞耻、兴奋以及那股令人战栗的欲望悸动之下，罗文的脑海里却在逐字逐句地记录着这一切。每一张照片。每一段视频。毁了你。毁了麦克。校董会。当地报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正是我想听的。”罗文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。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。“全部。”“你所做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保罗的动作顿住了。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——”罗文的手猛地向后一探，抓住保罗的手腕，那修剪得圆润整洁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肤里。“这正是我想要听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保罗试图挣脱，但罗文抓得更紧了。尽管姿势有些别扭——他仍跪趴着，身体还套在保罗的阴茎上——但他猛地一扭身，导致保罗重心不稳；转瞬间，罗文已跨坐在他身上，大腿紧紧夹住保罗的髋部，双手将保罗的手腕死死按在床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搞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罗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。唇上的口红让他那张嘴看起来像一道伤口，睫毛膏晕染出的深色轮廓仿佛给双眼罩上了一圈暗影。他的阴茎依然硬挺，在红色蕾丝内裤的遮掩下渗出些许体液，但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已不再是那个“妓女”的模样，而是一个被逼入绝境、再也不愿退让的男人的神情。“现在，你得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保罗脸上的笑容闪烁了一下，透出几分不安。“你在上面。那又怎样？”“亲爱的，你还要再骑我一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。”罗文松开一只手，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东西。他的手指握住了保罗的手机——那是保罗总是放在那里的手机，也是他用来发送那张小巷照片、视频和威胁信息的手机。“我要把所有东西都删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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