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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IF线4-1】识破(阿伏兔,为套取情报假扮游女接近他,却被看穿了身份) (1 / 1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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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??????烛火在屏风上投下你们相依的影子,你执壶的手腕悬在半空,酒液落入瓷杯的声响清脆悦耳,像一根针落地。阿伏兔就坐在你身侧,灰黄色的长发散落肩头,下颌上青黑的胡茬在烛光里泛着暧昧的阴影。他看起来醉意朦胧,眼神松软,连抱怨团长时的尾音都拖着倦懒的调子——一个被工作压垮的、毫无戒心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微微侧身,袖摆遮掩住探入衣襟的右手。指尖触到怀中那只小瓷瓶的冰冷轮廓,宗信给的迷药就藏在瓶腹,只需一撮,就能让这个强悍的夜兔族副团长沉入一场无知无觉的酣梦。你小心地以指甲挑出粉末,借着替他整理酒盏的角度,指腹一松,那缕细白的药末便悄无声息地滑入杯中,转瞬消融在清冽的酒液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伏兔先生,”你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,唇角弯起游女惯有的温婉弧度,声音轻得像在哄劝,“请再饮一杯,解解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看向你。那双平日里总透着颓废与无奈的眼眸,此刻在烛火深处竟凝着一丝你读不懂的幽光。他没有去接杯盏,而是伸出手,掌心覆上你捧着杯沿的手背。那手掌宽大粗糙,指腹带着常年握伞留下的厚茧,温度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恋小姐,”他嗓音低沉,带着酒意浸润过的沙哑,尾音却奇异地勾着一丝清明,“从刚才起,你就在往我的酒里加东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指尖骤然一僵,心跳漏了半拍,但面上的笑意却纹丝未动:“阿伏兔先生在说什么?妾身不过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那一杯,味道突然变得有一点涩。”他另一只手探来,捏住你的下颌,迫你抬头与他对视。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,近得你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,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强作镇定的脸,还有他呼吸里清酒与雄性气息混杂的味道,“春雨的人,对毒药和迷药多少有点分辨力。这点小把戏……尝两口就能觉出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腕骨骤然传来剧痛。他扣住你欲抽离的手,力道大得像铁钳,那杯下了药的酒盏翻倒,温凉的液体泼洒在你衣襟前襟,洇开一片深色湿痕。你尚未惊呼出声,天旋地转间,后背已重重撞上柔软的榻榻米。阿伏兔单膝跪压在你身侧,一只手将你挣扎的双腕并在一处,高高按过你头顶。你听见衣料撕裂的细微声响——竟是他随手扯过你腰后束紧和服的宽带,几下便将你的手腕牢牢缚住,另一端系在了矮桌沉重的实木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!”你终于变了脸色,屈膝欲顶向他腰腹,却被他另一条腿轻易压制。夜兔族的体魄如山岳般沉重,你引以为傲的武士身手、在战场上淬炼出的格斗技巧,在他面前竟如幼猫挣网,半点施展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俯身,胡茬擦过你因惊怒而泛红的脸颊,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哄闹脾气的孩子,却又不容抗拒地裹着一层危险的寒意,“我不想伤害你,阿恋小姐。但在我弄清楚你是谁、想做什么之前……你可不能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恐惧与愤怒在你胸腔交织翻涌,可更为汹涌的是一种荒谬的战栗。他离你太近了。那具在宇宙战场上磨砺出的躯体散发着滚烫的热意,灰黄色的长发散落下来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你罩住。你扭动被缚的手腕,绳索磨得皮肤生疼,却只是让和服的前襟更加散乱,露出锁骨下方那一片雪白的肌肤,与左肩上的伤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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