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蔓延，许宸觉得再这样下去，他师尊可能能用眼神把空气冻出冰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打破僵局，找了个最安全的话题：“师尊，听闻此次大比最终的奖励是隐藏的，不知……会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玄端起茶杯，指尖感受到瓷壁的温热，声音平淡：“不知。此乃首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话题顺利被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宸摸了摸鼻子，也不气馁，目光落到自己放在膝上的流霜，心思一转，又起了个话头，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不忿：“师尊，下午便是决赛了。对手是赵乾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，为自己珍爱之物鸣不平：“那日……他竟说师尊赐我的剑是…是废铁。他怎能如此！明明是他自己没有见识，不懂此剑的神妙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——咳咳……”凌清玄刚啜了一口茶，闻言直接被呛到，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狼狈。他放下茶杯，掩唇低咳了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宸见状，连忙从怀中取出手帕递过去，脸上带着担忧：“师尊，您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清玄接过手帕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弟子温热的指尖，那温度让他动作微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眼，看着许宸那双写满了真诚维护看不出半分作伪的眼睛，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想解释的话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要告诉他，赵乾说的…某种程度上，并没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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