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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.断崖私军,海蚀洞里的生死相悬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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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旗津半岛的脊骨是一道狭长的珊瑚礁山脉。旗后山像一柄斜插进台湾海峡的生锈铁锚,将外海的狂涛巨浪与平静的高雄内港生生劈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如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吉普车被弃置在「旗后炮台」下方的防风林里,车轮深陷进泥泞的沙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禹安与林冬雨借着夜色和茂密林木的掩护,伏在一处黑色的安山岩断崖上方。暴雨将两人的睫毛打得睁不开眼,狂风卷着海盐的涩味,几乎要把人从礁石上掀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方的海湾里,赫然矗立着一座戒备森严的私人庄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原本是建於日治时代的高雄海关检疫所,背靠陡峭的悬崖,前临深不见底的暗礁海沟。高达四米的钢铁网墙顶端盘绕着带倒钩的滚笼刺丝,每隔三十米便立着一座探照灯塔,雪亮的光柱在雨幕中交叉穿梭,将整座庄园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宏达集团旗津疗养基地。」陈禹安透过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下方的巡逻动线,语气凝重,「明哨六个,双人流动岗三组,携带德制自动步枪,穿防弹背心。这不是安保,这是成建制的私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秉文的私人卫队,清一色从海外安保公司退役的亡命徒。」林冬雨趴在他身侧,修长的双腿紧绷,战术折刀在掌心灵巧地转了一圈,「看海边那个悬挑出去的钢结构平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禹安移动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庄园最靠海的悬崖下方,伸出一座巨大的半封闭式装卸台。几根直径超过一米的超低温深冷绝热管道,像一条条白色的巨蟒,从平台一路插进汹涌澎效的海水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管道上方,不断喷吐出零下几十度的白色冷气,与海浪碰撞,激起漫天不散的浓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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