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灰没有回头，但身体已经转向。他一步跨到那只妖物侧面，利爪精准地刺入陆沉舟指示的位置，用力一搅。妖物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，妖力核心碎裂，灰绿色的血液从甲壳缝隙中涌出，尸体轰然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剑攻看了陆沉舟一眼。他没有说话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没有停下。他掌心凝聚出一团压缩的精液。翠绿色的能量在掌心旋转、压缩，像一颗小型的太阳。他等一只妖物扑到近前时，猛地将掌心的能量拍在妖物的头胸甲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绿色的能量从内部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妖物的甲壳从内部崩裂，灰绿色的血液从裂缝中喷溅出来，像被挤爆的果实。妖物的身体僵立在原地，然后碎裂成几块，散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只地穴妖被阿灰撕开喉咙后，谷底安静了下来。地面上散落着妖物的残骸，灰绿色的血液浸透了灰黑色的苔藓，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灰站在尸堆中，胸口起伏着，灰色的毛发上沾满了灰绿色的血液。他的瞳孔还是竖着的，獠牙没有收回去，呼吸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剑攻收了剑，软剑回到腰带中，像从来没有出过鞘。他甩了甩衣袖上的血迹，面不改色，呼吸平稳，像刚才只是散步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舟散去双臂上的护甲，翠绿色的光芒熄灭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，精液槽消耗了约一小半，但又返还了一大半，完全没有损耗的疲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开口说话，地面又是一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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