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有些羞愧，就点头：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思凌轻轻一笑，指着自己脖子：「我先说，我摘掉性腺，是因为我曾被标记过。那时，我才十七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到这种事，李御珀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就听继父平静说着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——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，在亲戚之间辗转，被推来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那年，他被「暂时」送到一位单身旁亲的家里。一位成年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想起来，真的很荒谬。」他发出冷笑：「怎麽会有人毫无警觉，就把一个Ω交给成年α照顾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御珀紧紧捏着手指，低声问：「你有，跟任何人求助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白思凌摇头：「二十几年前的法规没那麽完善，也没有人敢多管闲事。而且，谁会相信一个整天打架闹事、没父没母的问题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段时间对他来说，就像一个没有出口的地狱。被虐待、侵犯，没有任何人真正关心过他。後来，他也开始自暴自弃，逃家、跟坏同学混在一起、嗑药、打架，生活乱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时真恨这个世界、恨身边的人……更恨自己。」白思凌停了一下，眼神放得很远：「直到有一天，一切突然不一样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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