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关系。」许队长立刻点头：「我只是做必要确认，确保民众没有因为事件留下创伤，如果没有依附心理，那就好。陈先生，我还有勤务，就不送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露出标准的公务微笑。话说得客气，却明显是在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承霄站在原地，表情复杂得不像只是被拒绝。过了许久，他才抬起头，虽然仍保持着礼貌与克制，但话里带了一点不肯轻易退场的执着：「那……许队长，我之後可以常来拜访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许队长眉头立刻一跳，本能提高警戒。这个年轻α继续说：「我是社会心理学科毕业，一直对第一线执法单位如何处理资讯素事件、如何影响公共安全系统很有兴趣。如果有机会观察实务流程，对我後续研究也有帮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理由听起来十分正当，许队长张了张嘴，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吐槽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怕被误会，陈承霄又急忙补充：「而且，我也要确认自己真的没有产生依附，理论上需要长期观察与自我觉察。我会做纪录，也会接受专业评估……我会注意不打扰公务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得滴水不漏。许队长只觉得太阳穴开始抽痛。就在他准备严正拒绝时，旁边的何飞琪却先说：「喔，如果不会干扰公务的话，原则上我们也没有明文禁止外人拜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队长毫不客气地伸手，把何飞琪往旁边推开，压低声音：「闭嘴。这种时候，就别展现你的社交友善了……还影，你先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这个年轻α带到了角落，经过一番极其消耗耐心的「官方说明」、「流程解释」与「模糊承诺」，陈承霄总算被打发离开。只是，那盒水果礼盒，不知何时被放在柜台上，没有被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许队长立刻翻了个白眼：「还什麽刚出社会的新鲜人？我就知道这些α没那麽单纯，一个个奸诈得很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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