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前......」才刚开口，穆宸瑾就觉得乾哑莫名，道：「之前那样就挺好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之前？」夏雪霓面露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也不是真的不解，只是这种攸关性命、涉及原则的事，她就是须要打破砂锅问到底，求一个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之前都挺好的。」穆宸瑾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宸瑾其实记得那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他说，她是奴婢，说不是非她不可。她身上的光，眼底的光，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句话之前都挺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，他心绪纷杂。胸口又紧，又闷，又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您得答应奴婢一件事。」夏雪霓上身略微前倾，语气诚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事？」穆宸瑾问道，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波澜不惊，心底闪过多个念头，各种陌生的感受交杂在心里，令他手足无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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