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霓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刻意强调了「只是」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否认掩人耳目是用意之一，却也揭示了他的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奴婢听不明白，还请王爷明示。」她不是装傻，只是想要一个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距离寸寸拉近，夏雪霓心脏不自觉加快了节奏，指尖不自觉收紧，袖口被她攒得发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控制心跳，只能用意志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闪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人不应直视主子容颜，这条基本的规矩竟被她忘得一乾二净。她只是觉得，直视代表坦荡，代表清清白白。她只是莫名认为，在王爷目光逼进的时候眼神闪躲，会让气氛......显得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对穆宸瑾来说，她毫不避讳的视线，是挑衅，是邀请，令他兴奋莫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麽聪明......」他眼底的狡黠未加掩饰，嘴角噙笑，缓缓向她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雪霓上身不自觉後仰，仍逃不了扑面袭来瑞龙脑的香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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