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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唐菲儿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，在她眼皮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金色。她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，扭头朝身边看去——厉小天已经不在了，只剩下他昨晚盖着的那件青色外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爬起来，四下张望了一圈，很快就看见了厉小天的身影——他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条小溪边，手里牵着一匹棕红色的马。那马看起来膘肥体壮，皮毛油亮，正低着头在溪边喝水，时不时甩一甩尾巴，驱赶停在它身上的蚊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天哥哥！”唐菲儿喊了一声，提着裙摆小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小天听见她的声音，回过头来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：“醒了？睡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了！”唐菲儿跑到他身边，看了看他手里的缰绳，又看了看那匹正在喝水的马，“这是……我们宗门的灵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厉小天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那马的鬃毛，“我从马厩里带来的，想着这一路要走好几天，有匹马代步方便些。正好带它出来吃吃草、喝喝水，一会儿好赶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菲儿没有多想，点了点头：“那我去收拾一下行李，你先看着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去吧。”厉小天冲她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菲儿转身往回走，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厉小天正牵着马往林子深处走，那匹棕红色的马低着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，蹄子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她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奇怪，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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