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擦乾脸，打开门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b企的讯息：【明早清水舞台边，我会帮户部找个安静的位置。海老名那边——你有办法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我回：【有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来：【对了，昨天任务卡，你写了什麽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：【1.谢谢有人把重话吞下去改口。2.谢谢有人把坏事揽走。3.谢谢我还敢喜欢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很久，他才回：【第三个，不容易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机抱在x前：「所以要练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晚上的自由行动结束前，我偷偷约了海老名，在旅馆外的自动门旁边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开口，像往常那样乾脆：「我不会答应户部。也不会因为他被那句话伤到，就去改我的答案。这样不公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我看着她，「我不是来劝你答应的。只是想说……请你把不说清楚。不要等别人代替你做坏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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