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红绳最後打个结，笑看我：「你真的很会安排路线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怕有人会摔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本来就想摔一下，看看谁会拉他。」她看了远处一眼，户部正被同学拍肩、喊名字，笑得很大声，「但今天他自己站稳了。很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那张卡上的字，忍不住问：「你写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眼：「秘密。但第三件是——谢谢你们没有把我推出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x1一口气，鼻子有点酸：「我也要写一张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装作吓一跳：「欸——是nV生对nV生的表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用力戳她手臂一下：「是友情的啦笨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的旅馆走廊，脚步声像软糖，被地毯吞成闷闷的声音。我端着自贩机的汽水往回走，就看到小企靠在墙边，手里转着房卡。他看到我，眉眼松了一点：「户部那边，有惊无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b我想像的还好。」我靠在他旁边，也靠墙，「他没有赢，但他选了不错的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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