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河山面色苍白，额头浮现一层细密的冷汗，“今天我让人进行第三次催眠的时候，催眠仍然失败了，但是怀特在清醒的一瞬间，他，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戈乾猛地站起，“他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咬舌自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杀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戈乾又惊又怒，大步向前，眼中的杀意几近化作了实质，一个字一个字嗤道，“你！说！什！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河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，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，且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颤栗的颗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来，他一直负责折磨怀特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防止他自杀，嘴巴里一直都有护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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