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一怔，相当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华夏女帝，哪怕妖颜未见过本人，也未经历过当年的动荡，但她的眼中仍然浮现一抹无法形容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憎恨，有敬畏，亦有丝丝感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虽然初次见面，却仿佛是对年未见的老友，随意说着当年的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妖颜的一些话，也证实了关于当年种种的一些传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妖颜说出来的话，却让夏天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在五年前，又有一个人来到这里，想要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妖颜看着夏天，“想必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夏天回答，她又道，“当时我是至人大圆满，再加上我还会一些秘术……我自认为即便对上至圣高手，也能全身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她轻轻叹了一口气，神色之间浮现一抹自嘲，旋即苦涩一笑，“但是面对你父亲，我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，那一战，我败的很彻底，险些被打击的失去了信心，因为你父亲当时也是至人大圆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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